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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探墓宫(一)

醒来的时候,周围一片陌生的景象。

江骁躺在我的旁边,也是刚醒的样子,摸了摸脑袋,努力地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
记忆到我们感到晕眩的那一刻就中止了,谁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。

我的第一个想法是,我们遭坏人劫持了。

可是这荒山野岭的,就算是山贼,也不至于瞎了眼到这块地方来寻找猎物呀。

我们站起身,头还是沉沉的,借着头顶上一个不超过15瓦的小灯泡微弱的光亮,我们四下环视着。这种地方能够通电,本身就是奇迹了,又如何敢再来挑剔用电设备的好坏。房子里的摆设,和一般的农舍无异,但是只有客厅,没有里间。之所以判断这是客厅,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床的存在。

没有床,应该也可以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。

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间房子?”江骁咳嗽了几声,缺水已经让他不敢大声讲话。

“应该是吧,”我想了想,“打开门看一下,要是是那间房子的话,是可以看到火车的。”

江骁打开门,向后连退三步:“吕渊……快来看……”

夜间山风很大,他的声音明显发颤。

我走过去,视线越过几个低矮的山头,隐隐约约看到了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那列火车。

“怎么了?”我不解,“看得到火车,那就说明这就是我们在火车上看到的那间瓦房呀。”

“不对。”他指着火车头上亮着的大灯,“你看那盏灯,根据方位,火车头应该朝右手边的吧?”

我同意江骁的判断。可是,我眼睛看到的却是,在由许多节车厢组成的那排昏暗光带的最左边,亮着标志着火车头方位的大灯。

这件事很蹊跷,我决定先把它拍下来再说,于是打开数码相机准备取景。

可是,数码相机并不卖帐,连开了几次机,它都没有一点反应。

我急得快要抓狂,江骁却拿了个一次性的小相机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:“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天山上,相机的电池耗尽了,结果美景当前,却拍不成照。我就料到这次多半也会发生类似的情况,所以我早有准备。你看,这个相机连电池都不用,嘿嘿。”

要不是碍于他是个男的,我真狠不得扑过去亲他一口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他是个女的,我也未必敢那样做。

江骁撕去一次性相机的外包装,很节俭地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将它放入口袋,在门前来回地踱着步。

“别来回走了,走得我心都烦了,先进来找点水喝再说,”我一把将他拉进屋,顺手把门关上,“现在不管是火车变了向,还是我们莫名其妙地发生了空间变化,总之都不能出去,老老实实地捱过今夜再说,等明天天亮了,再来仔细研究一下地形。”

“嗯,”他赞同地点点头,指了指墙角处,“那口缸里,倒像是有水的样子。”

我都没气力再说话了,听到个“水”字,霎时兴奋起来。

一个箭步窜到水缸前,伸手就去搬盖在上面的盖板。向上使了使劲,竟然没搬起来。

江骁撸了撸袖子,也来帮我一起使力,那个盖板居然纹丝不动。

“好家伙!这个是什么材质的,***,比钢板都重。”

“这样,我们把它推开不就成了么,也不一定非用搬呀。”

“嘿嘿,”江骁当胸捶我一拳,“还是你小子有办法。”

推的结果,仍然是纹丝不动。

有水喝不到的感觉,甚至比缺水的感觉更坏。而且越是急,越是想不到什么移开盖板的好办法。

我把手搭在盖板的两端,试着转动了几下,似乎感觉到它有了些松动的迹象。

“来,江骁,”我拍拍他的肩,“我们一起来把它顺时针旋转,也许转动时所受的摩擦力会小一点。”

“喀——”“喀——”我俩铆足了劲,功夫不负有心人,那盖板真的动了。

“喀——”随着第三声刺耳的响声,头上的那盏小灯泡忽然熄灭了。

该死的,那盏灯泡都不知已经坚持了多久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。

我回身去摸桌子上的包,包里有个充满了电的露营灯,还有一支小手电。

摸索中找到了包的方位,刚把手搭上去,却感觉搭在了另一只手上。

干瘦,冰凉。

听到身边一声惊叫。江骁的声音。

人吓人,吓死人。看来刚才我把他吓了一大跳。我暗自发笑,很快摸到了拉链,准备拉开包去拿手电。可是那只手,却把包死死按住。

“江骁,你干嘛哪!”我有点冒火,“把手放开,都什么时候了,还跟我开玩笑!”

鸦雀无声。周身被死寂的空气所笼罩。

右肩被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。

“谁?”我侧身往后挥出一拳,竟然结结实实地打到墙上,震得小臂一阵酥麻。

桌子离墙壁起码有四五米远,这一拳说什么也不应该打到墙上。我顾不得那么多,用力挣开那只按住包的手,颤抖地将包拉开。

包里面,除了一个冰冷的铁盒子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
右肩又被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。

要是这是江骁吃饱了撑的逗我玩,我非把他阉了不可。我伸手向身后探去,这回学乖了,没有用很大的力道。但是这一次,既没有摸到人,也没有碰到墙。

头顶的灯忽然起死回生,又神奇般地亮了起来,而且亮度远不止几十瓦,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,以适应这刺眼的光线,这也是保护眼睛的一种方式。

听说人在回光返照时会显得格外精神,现在才明白,原来灯泡也不例外。

缓缓睁开眼睛,自己所在的地方,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个农舍了。

前面好歹还是在房间里,可是现在却是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道一端。所谓一蟹不如一蟹,大致说的就是此种变化吧。潮湿的地面上爬着各种令人作呕的虫豸,感觉就像是关押重犯的地牢,除了没有牢门,别的还真的挺像。顶角壁上镶嵌着一枚枚夜明珠,顺着地道延伸开去,射出明晃晃的白光,与这阴森幽秘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不过,最起码我能判断这里不是地牢,而是类似于一间废弃多年的豪宅。那些用来照明的夜明珠个个都是极品,光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间豪宅的档次。

我迎着光,翻了翻手里的包,东西一样都没少,而且还多了个来历不名的铁盒子。

背后又有人拍了我一下。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,只见江骁傻傻地站着,还冲我憨憨地笑。

“吓死我了,原来真是你呀,”我埋怨道,“走吧,今天怪事儿还真多,到处走走看看吧,还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呢。”

我向前走了几步,背后却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。

“别磨……”我回过头,活生生地将后面的那个“蹭”字咽进肚子里。

一具骷髅,斜斜地倚在青苔遍布的墙壁上。

“江骁,江骁!”我终于按捺不住,失声大叫出来。

“吕渊!”身后,从地道远处传来江骁的声音,夹杂着嗡嗡的回音,“你在哪里?”

“我在这儿——”我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
几分钟后,江骁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。“站住!”我喝了一声,“先别过来!我有话问你。”

“发什么疯啊!”他话虽这么说,却还是停了下来,“我还想问你呢,刚才你明明站在我身边的,但给了我一副扑克牌后你就消失了。”

“扑克牌?什么扑克牌?”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,“你刚才站在这个位置,后来一眨眼,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
“可能是太渴了,你跟我一样,都看花眼了吧,”江骁牵强地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,然后举起右手,“我以你女朋友珊怡的名义起誓,我是如假包换的江骁。这下相信了吧?”

“欠揍呢你!”我紧紧握着他的手,“那我也以颖岚的名义起誓,这样才公平嘛,哈哈。”

江骁脸上的肌肉忽然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身后的那具骷髅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并且逐渐有了人形。

我所指的人形,是指有了人的身体发肤精气血肉。

坦白地说,我看过很多种类魔术表演,一般的小把戏根本别想骗过我,甚至就连“大变活人”这样高难度的魔术,我也知道它的秘密在哪里。但是这一次,如果说这是一个魔术的话,那么我服了。

“你们过来。”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那个角落传过来,声音不大,却十分清晰。

我与江骁面面相觑,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,两腿也仿佛不听使唤,径直地朝那个“人”走去——姑且称之为人吧。

走到离他两米远的地方,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,谁都不愿与他有过分亲密的接触。

“你们很幸运,但也很不幸,”那人开始说话,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敌意,“你们现在所在的,是齐国最后一任皇帝登基后不久,也就是中兴元年所建的墓宫,为了阻止别人进入,所以请了当时齐国最优秀的巫师与工匠来建造。距离现在,大约已经有1500多年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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